陆均屈起手指,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撤出,都会带出黏稠的爱液,顺着白牧之的大腿根往下流;每一次刺入,都会准确地捣弄在生殖腔外侧的那圈软环上。
“嗯……”白牧之紧闭着嘴,只能将破碎的呻吟全部咽进肚子里。他双腿发抖,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地小幅度挪动,想要躲避那令人发狂的快感,却又因为孕体深处无法遏制的空虚,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频率,把胯往陆均手上送,用耻骨去磨蹭。
那种在严肃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羞耻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的胸前,两粒茱萸早已在宽大的白大褂里挺立发硬,摩擦着衬衫的布料,泛起阵阵酥麻。
陆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拉开西裤拉链后,那根半软的阴茎弹了出来。
隐形的手把握住柱身,大拇指按在马眼处,上下套弄。
“别……”白牧之终于忍不住,极低极弱地吐出一个字,眼泪顺着发红的眼尾滑落,滴在卷宗上。
“白老师,你看这份毒理报告,这个数值……”林晓晓突然拿着一份文件站起身,准备递给白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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