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确认外面彻底安静,白牧之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垮在陆均臂弯里,顺带狠狠地在那精壮的胸肌上捶了一拳。

        “都怪你……疯狗。”

        “是,怪我。谁让我突然能隐身了呢。不干点坏事,怎么对得起这超能力。”陆均大言不惭地笑着,抱着轻飘飘的孕妻,熟练地走到解剖室另一侧平时用来运输证物的内部通道门前,一脚踹开。

        这里连接着法医专用的更衣室和内部休息区。

        陆均抱着人,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走廊,踢开了独立淋浴间的门。

        淋浴间不算大,但打扫得极为干净,角落里甚至还有个单人浴缸。陆均将白牧之放在铺了防滑垫的椅子上,转身去拧开花洒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很快冲刷下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起白色的水雾。

        陆均转回身,半跪在白牧之面前,伸手去拉那件裹在他身上的警服拉链。

        “手拿开,我来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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