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医生按你肚子的时候,夹得那么紧。”陆均低喘着,两根手指在这熟悉的滚烫肠道里粗暴地抽插、抠挖,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咕啾、噗呲”响个不停。

        “别看……太羞耻了……还在医院里……”白牧之偏过头,耳朵尖红得滴血。

        “这层是VIP间,没人来。”陆均低下头,凑在白牧之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那干净的洗衣液香味。他抽出手指,带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张开手掌,一把包裹住白牧之前端那根颤巍巍的小巧阴茎。

        虎口卡在根部,掌心快速地上下撸弄。阴茎在孕期显得格外敏感,被陆均布满硬茧的手掌反复摩擦,脆弱得根本不堪一击。

        “哈啊……好舒服……再快一点……”白牧之语无伦次地低喘着,双腿因为前后的双重刺激而无法站立。

        陆均单臂搂紧他的腰,手指重新挤进那张饥渴的花腔内部,寻找前列腺那致命的突起。

        “这里的小嘴嘬得好紧,是不是想吃老公的大鸡巴了?”陆均咬着白牧之的耳轮,“等回家一定喂饱你。现在乖乖射出来。”

        指尖重重按压在生殖腔边缘的高热凸点上,前方的掌心同时握着顶端马眼用力一捋。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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