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那场草率的释放,不仅没有缓解他的空虚,反而把胃口彻底吊了起来。
医疗探头捅进去的酸胀感依然残留在内壁。那些软肉不受控制地翕动、收缩。哪怕穿着干爽的内裤,白牧之也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淫液,将那层纯棉布料一点点浸润、洇湿,黏糊糊地贴在红肿的穴口上。
好热。
好空。
“难受?”陆均空出右手,掌心越过副驾驶的中控台,准确地覆在白牧之交叠的膝盖上。
“没……”白牧之咬着内唇,睫毛剧烈颤抖,身体本能地往车门的方向缩了缩,试图避开那滚烫的掌温,喉咙里压抑着极轻的喘息,“就是腰酸。”
陆均的手掌顺着膝盖往上滑,粗粝的指腹隔着深色的长裤,按压在那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檀木信息素在密封的车厢里无声地弥漫,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牧之牢牢裹在中心。
“乖,忍一忍。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就在前面,我们吃点好的庆祝一下。”陆均盯着前方,手掌却毫不客气地在那片软肉上揉捏,“吃饱了,才有力气吃老公这里。”
白牧之耳朵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在那股沉稳霸道的檀木香里,双腿竟然软得使不上力,原本死死并拢的膝盖在陆均的揉捏下微微敞开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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