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打算停下,抽出大半截肉棒,再次发狠地捣入腔底。
“啪!啪!啪!”
肉体激烈拍击的声响在红木餐桌上回荡。天鹅绒桌旗早被果汁与淫水彻底浸透。陆均每一次冲刺,都会将腔内的果酱碾压得更碎,让那些甜腻的汁水顺着肠壁流向更深处。
“呃啊……好大……干得好深……肚子里全是水果……”
白牧之被撞得在餐桌上不断往上滑,漆黑的长发凌乱地缠绕在汗湿的脖颈上。他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呼吸,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胡乱地抓挠着陆均坚实的背肌。
“轻,轻一点,阿均……宝宝……肚子要坏掉了……哈啊……”白牧之双手搂住陆均的脖颈,指甲掐入那宽厚的背肌,泣不成声地求饶。
“不会坏,宝宝这里生来就是为了容纳我的。”陆均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狂风暴雨般的捣弄搅得腔内黏糊一片。
白牧之还想说些什么,陆均俯下身,一口咬住他喋喋不休索求的双唇,将他所有的娇喘和呜咽都吞进肚子里。
活塞运动愈发狂暴,肚子里的果泥被搅弄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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