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停住脚步,转过身,罕见的叫了他的全名:“白牧之,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今天早上在洗手间吐得站不起来。”
“怀孕不等于失能。”白牧之攥紧大衣的衣角,“我是案子的主检法医。你不让我去现场,你就是在妨碍我工作。”
“我是你老公!”陆均提高音量,“我不能看着你拖着随时会晕倒的身体去那个充满化学药剂的破浴室里趴在地上找线索!”
陆均往前迈了一步,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溢出。
白牧之脸色一白,被那股夹杂着怒意的檀木味冲得膝盖发软。他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板上。
“你拿信息素压我?”白牧之仰起头,眼眶瞬间泛起一圈薄红。
陆均愣住了。他看着白牧之苍白脸颊上那点倔强又脆弱的红晕,看到那双因为生理反应而蓄满水汽的狐狸眼,心脏猛地一抽。
他立刻收起所有散乱的信息素。
陆均几步走过去,单膝跪在白牧之面前,握住他冰冷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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