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部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因为刚刚经历过深喉,那里的黏膜红得滴血,甚至连两颊的软肉都透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软。
“张嘴,让老公看看伤到喉咙没有。”
白牧之听话地启开双唇。陆均戴着薄茧的食指和中指顺势探了进去。
宽大的手指侵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指腹刮擦过上颚,白牧之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为黏糊的猫哼声。
“唔……”
舌根深处发酸,白牧之本能地想要闭上嘴,却被陆均的手指强行按压住了舌面。
那条鲜红柔软的小舌头被陆均的指腹重重碾压。指尖在滑腻的舌面上来回扫动,挑弄着舌尖,逼迫它在狭窄的口腔里蜷缩、躲闪,最后只能无助地缠绕在入侵的手指上。
“咕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