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白牧之脸颊通红,抬起泛着水光的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

        清理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水流冲洗出的全都是干净的透明液体,陆均才抽回手,用宽大的浴巾将湿漉漉的妻子裹紧,抱出浴室。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陆均拿来一套全新的纯棉加厚睡袍,给白牧之套上。宽大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截带着几枚吻痕的锁骨。

        刚沾到柔软的枕头,白牧之就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孕期的嗜睡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老公去做饭,你先睡一觉。做好了叫你。”陆均拉过纯棉厚被,盖在白牧之身上,掖好被角。

        “唔……想吃糖醋排骨。”白牧之闭着眼,脸颊蹭着松软的枕巾,声音粘软。

        陆均轻笑一声:“好。睡吧。”

        卧室门被轻轻合上。

        陆均走进厨房,扎上那条印着柴犬图案的围裙。在警局里是雷厉风行的刑侦队长,在家里切起肉来也是刀法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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