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落锁。

        与外面明亮的餐厅不同,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几乎是在门锁清脆弹上的瞬间,白牧之彻底维持不住那副清冷端庄的表象。

        他顺着门板滑跪在地摊上,双手死死揪住陆均裤腿的布料,仰起汗湿的脸颊。

        “老公……拿出来……求求你……”白牧之急促地喘息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前面……胀得好痛……快拔出来……”

        他的双腿大张着,浅灰色的长裤裆部早已被前列腺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陆均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的檀木信息素不再收敛,肆无忌惮地铺满了整个卧室。看着平时在手术台前游刃有余的清冷法医,此刻为了防精液和淫水漏出,自己往逼里和鸡巴里塞满玩具,跪在脚边哀求,陆均的眼底涌起嗜血般的疯狂爱意。

        他半跪在地毯上,双手扯住白牧之裤腰的边缘,连同纯棉内裤一起,一把拽到了脚踝。

        白牧之洁白如玉的双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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