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的手指捏住柱身,另一只手拿着金属棒,对准那细小的孔洞,缓缓旋进。
“疼……轻点……阿均、阿均……”白牧之浑身发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这种异物侵入尿道的感官极为陌生和尖锐。他不是抗拒,而是身体无法控制地战栗。
陆均动作极稳、极慢。金属棒一点点吃进尿道,直到末端的圆环牢牢卡在龟头顶端。
彻底堵死了。
白牧之瘫软在床上,胸膛起伏。前面被冰冷的金属堵着,无法排泄;后面被震动的跳蛋塞着,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陆均拿过干燥的毛巾,仔细擦干白牧之身上的细汗。他套上一件纯棉短裤,外面再穿上那条宽松的保暖长裤。上身是一件高领的米白色羊绒衫。
一层一层的冬衣将那具淫靡到了极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外表看去,依然是那个清冷优雅、知书达理的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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