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理智。他粗暴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金属拉链,弹扯出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把白牧之脸朝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阴部刚好摩擦着那根硬挺的肉棒。

        “啪!”

        陆均宽厚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白牧之饱满紧致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里回荡。

        “说,小狐狸想要大鸡巴操,只能老公来。把别人的触感全忘掉。”

        “呜呀!”白牧之惊呼出声,臀肉瞬间泛起阵阵肉浪,染上惹眼的绯红。强烈的羞耻感与孕期极度敏感的情欲交叠,让他透亮的浅棕色眼眸立刻覆满潋滟水光。

        “啪!啪!”又是接连两下毫不留情的责打,陆均粗糙的掌心揉捏那片软肉,指腹恶劣地拨弄穴口溢出的淫液。“不是在医院流水了吗?说,小狐狸想要谁的大鸡巴操?把那个Beta医生的触感全忘掉,想要挨肏,只能老公来。”

        “呜……阿均……别打了……”白牧之颤抖着小声求饶,腿心深处的软肉却因为这种充满惩罚意味的痛楚变得更加贪婪,晶莹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陆均轻笑一声,并没有立刻插进那张饥渴的小嘴,反而挺起腰,将粗硕滚烫、紫红发紫的肉棒夹在白牧之白皙匀称的双腿之间。

        “想要?那就自己夹紧。”

        他掐住白牧之大腿根部往中间用力合拢,坚硬柱体紧紧贴上大腿内侧细腻娇嫩的肌肤。陆均沉下窄腰,开始在修长双腿间凶狠地前后摩擦、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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