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扬起细长的天鹅颈,双手陷进真皮座椅里,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粉色。他的身体完全接纳了这根凶悍的肉棒。
“哈啊……好深……太大了……”白牧之抽噎着,清冷的伪装被快感撕碎,“老公……插得好深……”
“老婆的骚穴好热,吸得老公好舒服。”陆均俯下身,胸膛压在毛衣上,张嘴含住白牧之微启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陆均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即将脱离穴口,再重重地捣进去。
“咕啾……啪叽、啪叽!”
淫水被捣弄出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的位置滴落在黑色皮垫上。车厢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医院的椅子是不是很冷?”陆均捏住他精致的下巴,强迫他睁眼看着自己,“老公拿大鸡巴给宝宝暖暖宫。把这里面塞得满满的,热热的,宝宝就不冷了。”
“嗯啊……热了……里面好烫……要被老公烫化了……”白牧之随着他的抽送剧烈颠簸,高领毛衣在摩擦下微微凌乱,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娇挺的胸前红晕。
陆均摸索到毛衣下摆,大掌钻进去,直接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用力揉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