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让白牧之浑身脱力,腿根痉挛着,眼泪糊了满脸。

        陆均从桌底下钻出来,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水渍,眼角眉梢挂着餍足的笑意。他抽出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瘫在桌上的妻子擦拭腿间的白浊,又细致地清理干净那泥泞的大腿根。

        帮白牧之重新拉好西裤的拉链,系上皮带,陆均凑过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真乖。”

        ……

        半小时后,市局后楼梯间。午休时间即将结束,这里平时很少有人走动。

        白牧之坐在略显冰凉的水泥台阶上,手里端着已经有些凉了的保温饭盒。他小口小口地嚼着米饭,眼眶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那双平日里专注冷冽的狐狸眼,此刻正满含怨气地死死盯着跨坐在低两个台阶上的人。

        陆均蹲在下面,像只摇着尾巴等待夸奖的大金毛,手里也端着自己的食盒,仰头看着他。

        “宝宝,别光吃白饭,吃块排骨。”陆均毫不在意那杀人的目光,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到白牧之嘴边。

        白牧之扭过头,拒绝接受嗟来之食,咽下嘴里的饭,声音还有些沙哑:“我都说了有人会来……你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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