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你这个疯子……”玫兰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羊水破开后的产道变得毫无阻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黏液。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沦陷在这交织着生育与性交的宏大极乐中。

        埃里克松开他的腰,双手捧住他的臀瓣。粗硕的柱体拔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根没入。

        “啪!”

        “啪!”

        “啪!”

        肉体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玫兰挺着腰,主动迎合着丈夫的冲撞。他大张着双腿,向台下的朝臣们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喷水接纳的娇媚模样。他的阴茎再次硬起来,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到处乱飙。

        “宝宝在往下走,他在把我往外挤。”埃里克感受着通道深处的生命节律,低下头,含住玫兰不断溢乳的红头,用力吸吮。

        “嗯啊!别吸……肚子好酸……快点给我……”玫兰在极度的快感中扭动着腰肢,宫口的扩张已经到达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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