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一滑到底,那副被情欲彻底摧残过的男体再次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宽松的白衬衫依旧卷在胸口。雪白平坦、仅仅因为孕育了两个月而有些微鼓的小腹上,沾满了之前交叠时蹭上的汗水和精液。高腰托腹裤和西装长裤纠缠在脚踝处。

        最惹眼的,是那双分开的长腿之间。因为刚才一路的颠簸和重力的关系,穴里残余的那些精液混合着淫水,一条条白色的水线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画面糜烂得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陆均的呼吸猛地一沉,下身那根才歇息了没多久的性器,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

        “别看……”白牧之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瑟缩了一下,想伸腿去遮挡,却被那双大手一把握住了脚踝。

        “怎么不能看,都是我射进去的。”陆均凑上前,手指沾了一点花洒里流出的温水,轻轻抹去小腹上的浊痕。温润的水珠顺着肚皮流向腿间。

        他剥去了白牧之脚踝上最后那点衣物羁绊,将那双纤细修长的腿完全解放出来。站起身,陆均把自己身上那件被汗水和白牧之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衬衣也三两下扒掉,只剩下一身精悍喷张的肌肉。

        “抱紧我。我们进浴缸。”

        陆均将白牧之从椅子上抱起,跨入已经放了一半温水的浴缸中。水温恰到好处,瞬间包裹住两人发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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