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打完退烧药得好好发汗。”陆均嗓音低哑,大掌顺着睡衣的下摆探入,贴上那截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细腰,“宝宝现在身上很烫。”
白牧之迷茫地睁开眼。药物让他四肢百骸泛着酸软,腰际那只粗糙火热的手掌却带来奇异的酥麻。
“阿均……难受……”他像猫抓板上的幼猫,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陆均的抚摸向上挺送。隐藏在肠道深处的生殖腔,因孕期激素和高烧的双重催化,已经肿胀充血到了极致。滚烫的爱液正顺着闭合的软肉,不可抑制地往外渗。
陆均扯掉他身上湿透的睡衣,随手扔在木地板上。
高大壮硕的俯下身,精壮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那具纤细滚烫的身体。黑眸底翻涌着浓稠的欲色与疼惜。
“我帮你出汗好不好?做完清洗干净,睡一觉病就好了。”
也不等白牧之回应,陆均低头封住那干热的双唇。唇齿交缠的瞬间,粗糙的舌面强势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唾液交融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白牧之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紧了陆均的肩膀,呜咽声全被吞了回去。檀木信息素在封闭的卧室内无死角地炸开,浓度极高,却收敛了所有攻击性,只剩下最纯粹的安抚与引诱。
“唔……哈啊……”白牧之急促地喘息着,唇瓣被迫分开,拉出银丝。
陆均的唇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向下,在那脆弱的喉结上轻轻啮咬,最终含住因孕期而变得敏感多汁的左侧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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