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跟在担架车旁边,看着尸体被送上法医转运车。林晓晓撑着一把透明雨伞跑过来,把一杯热豆浆塞进白牧之手里:“白老师,您先去车上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收尾我来做就好。您脸色好差。”
白牧之双手接过豆浆:“辛苦了。”
他蹲下身,想再看看尸体,但过低的温度让空气变得稀薄。一股混杂着雨水、腐败与泥土的湿冷气味猛地直冲鼻腔。
胃部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白牧之动作顿住。他闭上眼,呼吸骤然变得短促,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死死攥住勘查箱的金属提手。
陆均立刻察觉到异样。他快步上前,大掌扶住白牧之单薄的肩膀。
“怎么了?”
白牧之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水,咽了一口唾沫:“没事。冷风呛到胃了。拉警戒,尸体运回局里做详细解剖。”
凌晨五点,市局法医鉴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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