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让你热起来。”

        陆均扯掉白牧之发尾的发带。如墨的长发散落在冰冷的金属靠背上。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挑开法医白大褂的纽扣,连同里面的深色内搭一并剥开,直接推到了手肘处。白牧之光洁细腻的胸膛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因为孕期激素的滋养,他原本平坦的胸口覆着一层极薄的软肉,那两点茱萸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殷红,正因为空气的骤然变冷而微微挺立颤抖。

        陆均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左边的红豆。

        “啊……!”白牧之扬起细长的天鹅颈,双手抓紧了审讯椅两侧的金属扶手,“轻点……好涨……”

        湿热的口腔紧紧吸吮着那粒敏感的突起,粗糙的舌面恶意地刮擦过乳晕。

        “涨是因为宝宝怀着我的孩子,身体在发育。”陆均含糊不清地嘟囔,牙齿轻轻啮咬着那块软肉,右手则覆盖在白牧之平坦的小腹上,沿着丝滑的肌肤缓缓揉弄,“肚子里的宝宝乖不乖?有没有折腾你?”

        “没有……嗯啊……别咬……”白牧之被亲得浑身发软。他向来清冷自持的面具在陆均面前脆得像纸,嘴里很快溢出细碎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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