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勉强吃下去的一点白粥被吐了个干净,紧接着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苦水。
“宝宝!”
陆均急忙跟进来,半跪在地砖上,宽厚的大手揽住白牧之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柔地顺着他单薄的脊背。
“呕……咳咳……”
白牧之吐得撕心裂肺,纤细的身子在陆均怀里剧烈颤抖,眼角逼出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白皙的脸颊此刻煞白如纸,额头挂满了冷汗。
孕期的反应来得如此猛烈和不讲道理,将平时那个清冷专业的法医折磨得毫无尊严。
“没事了,没事了……吐出来就好。”陆均心疼得眼眶发红。他扯过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白牧之嘴角的秽物和脸上的冷汗。
白牧之瘫软在陆均的臂弯里。他连抬手按冲水键的力气都没有。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半眯着,眼尾被泪水泡得通红,透着一股脆弱的易碎感。
“阿均……难受……”他小声地呜咽,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无法遏制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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