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到现场看过，就看看卷宗，能有什么发现。”白牧之摇摇头，“既然所有随身物品都在，大概率不是主动离家。”
“周启明那边怎么说？”老赵问。
“他说林砚最近工作压力大，偶尔有梦游的症状。”陆均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但他对自己凌晨几点几分发现人不见了、拖鞋摆在哪里、灯开没开，记得清清楚楚。”
“太清楚了反而不正常。”贺宇冷哼，“正常人半夜发现老婆没了，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然后到处找，谁会去记拖鞋摆成什么角度？”
“去核实周启明这段时间的人际关系和夫妻感情状况。”陆均下达指令，“另外，贺宇，你带人把那栋楼所有可能存在监控死角的地方，实际走一遍。”
整个下午，专案组都在围绕着这栋高级公寓打转。排查邻居、核实监控、调取通话记录。
案件推进得异常缓慢。对于这种极有可能涉及命案的失踪案，在没有找到决定性的物理证据前，警方能做的只有无限的排查。
白牧之坐在法医室里，仔细翻看着前面传回来的少量现场照片。
只是普通的家居照片，看不出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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