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两路同时遭到猛烈的侵袭,白牧之的理智彻底碎裂,只能在浪潮中不断沉沉浮浮。
卧室里春情四溢,厚重的实木门板传来低沉规律的震动。
白牧之整个人被抵在门上。宽大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锁骨。两条细长白皙的双腿死死盘在陆均精壮的腰侧,随着那悍利强劲的挺送幅度,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啪!啪!啪!”
滚烫结实的腹肌狠狠拍击在柔软白腻的臀肉上,将那盈润的臀瓣撞得变了形。紫黑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停顿,借着跳蛋和尿道棒折磨出的大量淫水,势如破竹地捣入生殖腔的最深处。
“哈啊……阿均……太深了……不要撞那里……”
白牧之仰起修长脆弱的脖颈,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珠。狐狸眼被情欲熏得失去焦距,双手只能本能地抓紧陆均宽阔的肩膀。
内壁的软肉饥渴地贴附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着巨大的侵入者。孕期的腔口敏感得令人发指,陆均每一次撤出到只剩冠状沟,再狠狠整根没入,都会精准地碾过那凸起的软骨。
“咕啾……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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