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王耀一下巴微抬,“牧之前两天在局里还加班看卷宗了?我不是让你跟局里打好招呼吗?”

        陆均手里的汤勺顿在半空,立刻讨好般地笑起来:“妈,我哪敢不打招呼啊。重活全推了,也就是看几份现成的报告。您看,我这不是一到周末就赶紧把牧之带回来给您二位过目了吗?”

        白岚在旁边笑着拍了拍王耀一的手背:“好了好了,牧之也是法医骨干,总不能真的就在家躺十个月。牧之,来,喝点热汤。”

        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融洽,长辈们的焦点完完全全聚集在这个新手孕夫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白牧之此刻坐在宽大的餐椅上,双腿正以一种极为不自然的姿态死死绞紧。

        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下,他的小腹不仅因为孕初期的生理变化微微发烫,更是被内部积存的液体撑得有些发酸。

        白牧之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长发用皮筋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湿润的脸颊边。

        “嗡……”

        细微的震动声顺着骨骼传导到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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