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垂下眼睫,轻声说:“我可不敢居功。”
沈砚舟将还温热的饭菜一一在桌上摆开,旋开那鎏金酒盅的盖子,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倾入骨瓷杯中时,拉出了漂亮的、绵密的丝线,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拉着苏念坐到桌子旁边,将酒杯递到她唇边,“你尝一下,这酒不错。”
苏念就着他手腕抿了一口,只觉得滋味醇厚甘洌,回味悠长。
——
沈砚舟看着她抿酒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没试过灌苏念酒,但那时的苏念反应太过激烈,每一次都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肉体搏斗,边上有任何东西都能抄起来往他身上砸,总能把场面弄得一片狼藉,惨烈收场。有一回反抗得尤其厉害,苏念甚至砸碎了酒瓶,用尖锐的玻璃碴子抵着他的喉咙,眼睛里是全然的恨意和绝望。
从那以后,他就不敢再逼她了。
苏念像是听懂了,又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醉意里,只是哼哼着,又不说话了。
沈砚舟心里掠过一丝遗憾,好像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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