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天了!你到底还要跟我赌气到什么时候?你身体是什么底子你自己不清楚吗?!宿便硬结在里面排不出来,肠道会坏死、会肠梗阻的!到时候真恶化了要送急诊推进手术室做开腹手术……你是不是真想把命折腾没了才甘心?!”
她一边哭着,一边伸出发颤的手去解他紧绷的西裤皮带,语气里满是近乎哀求的绝望:
“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我不接那些乱七八糟的戏了还不行吗……凌凌,你让我弄,你别拿自己的身体跟我拼命好不好……”
成凌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在聚光灯下备受瞩目的当红小花,此刻却跪在自己脚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眼都是毫无作伪的惊惶与恐惧。
小腹内沉重冰凉的痛楚与眼前滚烫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将他硬撑了五天的心防瞬间击得粉碎。成凌嘴唇颤抖着,眼底泛起屈辱又心软的水光,终于脱力般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反抗,默许了她的靠近。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满脸是泪、甚至为了他的身体不惜跪在地上的女孩,成凌胸口那层坚硬的冰壳终于彻底崩塌。
说到底,从十五岁那个在图书馆里给他念诗的清纯少女,到如今在业内炙手可热的小花,她从来都是被他小心翼翼护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成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无可奈何的心软。他撑着发沉的身子坐起来,抬手揉了揉她被泪水浸湿的长发,哑着嗓子妥协道:“别哭了……一会儿听你的,让你打。”
他伸出双臂,将娇小的花音揽进怀里,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滑落,抚过她的腰线,自然而然地探向她的裙摆与下腹。
然而,掌心触及布料的那一瞬间,成凌浑身的血液猛地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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