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商业宣发,而是直接把公关团队架在舆论造假与无底线捆绑的火上烤。
“周总,未经艺人团队审核授权擅自伪造片场偷拍动图并买黑通稿,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会直接导致艺人方发律师函叫停合作。”成凌的声音沉了下去,清冷的眉宇间隐隐带上了几分迫人的锋芒。
“哎,成老师,这您就不懂行了。”
周经理文文气气地打断了他,语气轻飘飘的,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无赖劲儿:
“大合同里可写了,我们是这部戏的首席赞助,拥有剧照物料的衍生创作使用权。只要你们文案写得巧妙点,带上‘剧内人设代入’的免责小字,谁能咬定是侵权?成老师,你们赵总可是夸过你们组执行力全行业第一的,这几千张论坛带节奏的软文和动图,今晚下班前劳驾先把样稿给我们过目吧?要是这点变通都做不到,下周三的首发预算,我们财务可就不好按期拨付了哦。”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既撕破了脸皮硬要擦边热度,又用尾款死死卡住乙方的脖子。
屏幕这头,成凌看着那张笑里藏刀的文雅面孔,放在膝头上的手掌无声地攥成了铁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腹腔里被压了一整天的酸胀与翻涌,在这一刻伴随着极度的愤怒,再次剧烈地叫嚣起来。
十六岁那年,花音凭借开山作在文艺片圈子一炮而红,可褪下光环回到小城一中,她依然是那个只喜欢黏在成凌身后的小姑娘。
那是个档期轮空的盛夏,香樟树上的知了叫得沸反盈天,热浪将水泥地面烤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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