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体制内的父母绝不可能允许她在这个关头分心去蹚演艺圈的浑水。

        周五放学后,连花茵悄悄把成凌拉到音乐教室后面的无人物料间,伸出两只温软的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仰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眼底闪烁着孤注一掷的期盼:

        “成凌……我真的很想去试试,就这一次。你周六陪我偷偷去一趟省城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十五岁的成凌对她向来唯命是从。

        看着她那双仿佛盛满星光的眼睛,他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甚至没考虑过一旦被双方父母发现会面临怎样的严厉责罚,便用力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周六清晨天还没亮,薄雾笼罩着灰蒙蒙的街道。成凌从家里偷偷推出来那辆链条有些生锈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载着裹紧了厚棉服的连花茵,一路迎着刺骨的晨风飞快地蹬向长途汽车站。

        两人凑出攒下的零花钱买了最早一班颠簸的破旧大巴,摇摇晃晃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赶到了繁华喧嚣的省城文化艺术大厦。

        高耸入云的玻璃大厦外挤满了来自全省各地的家长与漂亮女孩。面试的大门开启后,连花茵深吸了一口气,将两人的棉布大书包全塞进成凌怀里,有些紧张地捏了捏他的手心,便随着人流一头扎进了考场。

        成凌独自退到了大厦冰凉的水泥台阶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