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璇挑起眉梢，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意外投了过来。高小婉和庄颜更是猛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瞪大，连同旁边几个老员工的脸上，瞬间全写满了“？？？”的问号。
“从小？”赵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成凌，你对艺人的了解已经深入到童年时期了？”
成凌心头猛地一跳，脊背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但常年在高压职场淬炼出的极强素养让他面上没有露出半分慌乱。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指尖极其自然地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一张多年前的泛黄影视截图。
他抬起那双清澈沉静的眸子，迎上众人的打量，面不改色、语调平稳地从容圆场：
“她十五岁就出演了第一部文艺片出道。如果去复盘她当年的早期动态镜头，就能注意到那时候她的头发就跟乌云一样秀丽、厚重、乌黑，透着一种极其朴实的天然少女气息。这种从少女时期延续至今的原生发质优势，比起后天医美或者假发片营销，更有说服力，也很适合作为我们美妆号‘天生底子’的深度切入角度。”
有理有据，专业严谨，甚至直接将脱口而出的熟稔化作了一套无懈可击的物料分析逻辑。
会议室里凝固的氛围瞬间松动开来。
“原来是考古过早期作品啊……”高小婉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胸口，眼底的崇拜反而更浓了，“成老师做背景调查也太细致专业了，连出道作的动态发质细节都扒得这么清楚！”
赵璇眼中的疑惑也随之散去，赞许地点了点头：“确实，用出道早期的对比来打‘纯天然原生感’更有说服力。成凌，细节做得很扎实，就按你补充的这个角度去切。”
成凌微微颔首，神色波澜不惊地翻过下一页文档，只有垂在桌下、悄悄松开微汗指尖的右手，出卖了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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