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茵茵……慢、慢一点……”

        后方是几乎将肠道撑裂的沉重粗大异物,前方是被人肆意玩弄、敏感得一触即发的命脉。双重极致的夹击瞬间击溃了成凌残存的理智,他修长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发青,整个人在床面上剧烈地战栗。

        花音一边维持着后方缓慢而极具深度的抽插节奏,让那根粗硬的硅胶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前列腺的敏感点;一边加重了右手的力道,掌心带着湿热的黏腻感狠狠撸动着柱身,拇指恶意地刮蹭着脆弱的冠状沟。

        “唔哈——!不行了……太快了……里面好满……”

        成凌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沙哑中带着浓重的哭腔。他清俊的脸庞深深埋在枕头里,眼泪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滑落。随着花音前后交替的猛烈动作,他窄瘦的腰腹被迫一次次失控地向上迎合,每一次顶撞都带起一连串高低起伏的呻吟,在床单间撞碎成不成调的呜咽。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粗重的喘息声与水液交织的声响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

        在花音将腰间那根粗壮的假阳狠狠顶至最深处的瞬间,那坚硬冰凉的顶端严丝合缝地重重压在了成凌体内最隐秘、最敏感的前列腺上。与此同时,她握着他前端的手掌猛地收紧,用指腹极其恶劣而精准地狠狠一攥那早已充血肿大的龟头。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酥麻顺着尾椎骨瞬间炸裂开来,直冲天灵盖。成凌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双眼翻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而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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