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度充血与敏感的黏膜在指节探入的瞬间骤然收紧。本用于缓解排泄不尽感的抠弄,在狭窄隐秘的幽闭环境中,逐渐变了质。括约肌在神经的战栗中本能地一次次箍紧探入的指尖,冰凉的指节与滚烫紧致的内壁相互摩擦,带来一种混杂着痛楚与隐秘快意的异样刺激。指尖由最初带着焦躁的摸索,不由自主地转变为浅浅的抽送与碾磨。
随着手指有节奏的进出,原本折磨人的里急后重感终于在一阵阵微弱的痉挛中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骤然升腾而起的一股陌生热流。西裤早已褪至膝弯,原本疲软垂落的性器在后方隐秘抚慰的刺激下,不可遏制地充血挺立起来,顶端泛着薄红,随着他愈发沉重的呼吸微微跳动。
成凌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自我厌弃与无奈。写字楼的午休时间本就短促而宝贵,下午一点半还要准时开选题会,如今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彻底打乱。眼下做完这件事,午饭恐怕只能在楼下便利店随便抓个冷硬的三明治草草应付了。
但他无法放任自己带着一身燥热回到工位。他闭上眼,修长的左手覆上勃发的性器,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柱身迅速上下套弄,右手则在后方加快了浅浅抽插的频率。在极力压抑的急促喘息声中,不到五分钟,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射在了揉成一团的纸巾上。
身体的紧绷在瞬间瓦解,成凌脱力般地缓了几秒,才强撑着整理好衣物。
走出隔间时,洗手间内空无一人。他快步走到水槽前,拧开感应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手指。尽管已经按了两泵带有浓重柑橘香精味的洗手液,反复搓洗着指缝与指腹,但抬起手背靠近鼻端时,指尖隐隐残留的一丝微弱异味依然让他皱紧了眉头。他耐着性子再次打上厚厚的泡沫,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直到指尖被水流冲得发白,才抽了纸巾擦干,推门走了出去。
自动贩售机吐出来的三明治面包边缘干硬,成凌站在茶水间角落里,就着温水迅速咽下了最后两口。擦了擦嘴角,他重新戴上工牌,将西裤边缘稍作整理,便步履如常地回到了工位。
午后两点,运营部的大会议室里弥漫着咖啡因与紧绷的气息。
做新媒体运营,本质上就是在信息的洪流里捕风捉影、制造声量。当下的内娱市场沉闷已久,国产院线电影票房持续疲软,宣发套路千篇一律,反倒是短视频平台上那些老电影的切片与怀旧解说更受大众追捧。但今天下午,运营部的气氛明显不同以往——项目总监在白板上重重写下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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