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触碰到敏感处时,阿良那双早已失神的双眼便会猛地睁大,眼角不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声从鼻腔溢出。
"……呜,小少爷……不、不要……唔唔!"
这种破碎的哀求在陆枭耳中,不过是更为动听的调教背景音,反而引发了他更为残忍的施虐慾。
陆枭手指紧紧扣着阿良的後脑勺,强迫他将这根狰狞的凶器纳入更深处,阿良被迫仰着脖颈,喉管因为极致的扩张而颤抖不已。他发出长长的一串呜呜声,混杂着大量无法顺利吞咽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淌下,滴落在陆枭精壮的胸膛与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旧围裙上。
阿良的身体在陆枭的怀中不断地战栗,像是被暴雨摧残的幼苗,他想求饶,想找回身为"哥哥"的尊严,但喉间被塞满的异物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字句都无法吐出,只能在一次次窒息般的填充中,发出声声凄厉而破碎的娇喘与哽咽。
再数百下的吞吐过後,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陆枭在阿良喉咙深处迎来了释放,灼热的浓浆如同滚烫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灌入阿良的喉腔与口腔。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陆枭强硬地按着他的头,命令带着不可违抗的威压。
阿良的喉头被迫剧烈起伏,试图吞咽那过於浓稠、过於庞大的馈赠,但他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大量的浇灌。晶莹的白浊混杂着他口腔中溢出的涎水,顺着嘴角疯狂淌下,滑过他白皙的脖颈,染白了那件早已不堪的旧围裙。
"啧,才刚夸完哥哥就又浪费……真是不乖。"陆枭看着阿良被奶白液体糊满的脸庞与嘴角无法掩饰的溢出,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满足,他伸出拇指,粗鲁地将那些溢出的白浊抹开,涂抹在阿良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双唇上,"既然上面的嘴这麽没用,那就用下面的……来让我好好检验一下,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是怎麽伺候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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