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占有你。他只是把那两个在最黑暗时给过他新生活的人,艰难地划进了可以信任的界限。换成任何陌生雄性,交趾花灯会首席不会坐下来谈自由与选择。
你终于明白,抱着他亲了好几口。
“君异医生。”
“嗯?”
“你真的好小气。”
他捏住你后颈:“腰链摘掉。”
“不要。”
“三声之内。”
你嘴上说着不要,手已经乖乖伸向后腰。扣环还没解开,董奉便将你按进床褥,珍珠被腰腹压得陷入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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