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你把嘴唇咬了半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做的时候,扇脸。”
董奉望着你。那目光没有轻蔑,却静得让你无处可逃。
“知道了。”他说。
你等了半天:“就这样?”
“不然呢?”
“你不觉得我很变态吗?”
“我见过的欲望比这更坏。”他拿起手机,把音频文件重新加密,“花一百美元请人说几句话,只算浪费钱。”
“他是很有名的声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