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住一晚了。”你说这话时没有一点难过,甚至有些高兴。
董奉看出来了,却没揭穿:“前面有客房。床单是新的。”
“君异医生住哪里?”
“我在另一间。”
“哦。”
你心里的高兴少了一点。
晚饭是附近一家开了很多年的粤菜馆。董奉点了白切鸡、啫啫生菜煲、清蒸鱼,又替你要了一盅胡椒猪肚汤。你第一次听他用粤语与老板说话,尾音比平常短,语速也快,像雨滴连续落在芭蕉叶上。
“你刚才说什么?”你问。
“让他少放胡椒。你淋了雨,但体质偏燥,不能为了驱寒用得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