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刺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带起无数道电击般的激流,将冰块的寒意与烈酒的灼烧彻底揉碎在狂暴的快感中。

        "哈啊……电流……停下……里面好麻……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要、要高潮了喔喔喔——!!!"

        林以宁崩溃地仰起颈项,破碎的尖叫声彻底淹没在喉咙里。他的後穴在电流与软刺的双重摧残下,根本无法自主控制,只能疯狂地痉挛收缩,反而将那根带刺的器具咬得更紧。每一次抽动摩擦,都挤压出大量混杂着酒水、冰水与白浊的淫液,顺着大腿根肆意横流。

        电流与软刺的双重暴击终於冲垮了林以宁最後一丝理智。在那一瞬间,他感觉灵魂彷佛脱离了躯壳,直冲云霄。随着最後一波强烈到近乎痛楚的电击激流扫过前列腺,林以宁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而悠长的尖叫,挺直的腰身猛地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弓。

        "啊啊啊啊——!真的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剧烈的抽搐,林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疯狂喷射而出,尽数浇筑在白秋霖体内最深处。

        而在他上方,後穴被疯狂填满与顶弄的快感让白秋霖狭长的眼底瞬间漫上一层失神的泪雾,紧接着也发出一声高亢甜美的浪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随着林以宁一同攀上了高潮的顶峰,两人紧紧相连的结合部瞬间溢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就在白秋霖攀上高潮顶峰的瞬间,他的後穴因爲高潮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白秋霖双眼失神,後穴如同贪婪的小口般死死绞紧了林以宁的阴茎,疯狂地吮吸榨取着最後一滴精水。

        "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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