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的双眼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喉咙深处发出被迫承受的闷哼。但他没有挣扎,反而主动配合着吞吐起来,喉结上下滑动,将整根粗硬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吞咽到底。
段承安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每一次喉结的上下滑动都像是一场近乎自虐的吞咽。他被迫仰起头,将脖颈拉伸成一条脆弱而诱人的弧线,任由严景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口中肆意横冲直撞。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溢出,可他的眼神却始终黏在严景程那张沉稳冷漠的面孔上,彷佛越是狼狈,灵魂深处那股对上位者权威的臣服感就越发膨胀到无以复加。
严景程看着这个在商场上素来雷厉风行的竞争对手,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腿间,毫无尊严地用唾液和舌尖伺候自己。那种掌握对手一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头皮。
他扣住段承安後颈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呼吸也随之粗重了几分。
"段总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要是让公司里的董事们看见了,不知作何感想?"严景程冷笑一声,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轻蔑,"不过没关系,今晚这里没有董事会,只有你的主人。"
严景程看准了段承安毫无保留敞开咽喉的时候,掐着他後颈的手掌骤然扣死,将他的退路彻底封死。随着腰胯猛地向前重重一挺,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狠狠灌进了段承安的喉咙深处。
"唔唔——!!"
段承安的双眼猛地睁大,喉结疯狂滚动,被迫将那股浓重的腥甜味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然而精液的量实在太大,根本来不及全部咽下,大股白浊顺着他的嘴角溢出,狼狈地淌过雪白的下巴与剧烈起伏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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