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位伺候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段总,别趴着装死了。"
严景程一边说着,一边向後退了两步,随意地坐在了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椅上。
"爬过来,用嘴从头到尾舔乾净。"严景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目光冷冷地盯着段承安。
段承安的眼睫剧烈颤抖着,红晕的脸庞上沾满了汗水与泪痕,看上去狼狈不堪。然而,他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团近乎癫狂的暗火。
那是一种极致的堕落所带来令人战栗的兴奋与期待。
段承安微喘着气,主动加快了膝行向前的速度。他擡起那张布满情慾潮红的脸,目光贪婪而臣服地锁定在严景程腿间那根狰狞的凶器上,主动伸出舌尖,迫不及待地舔过乾燥的唇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彻底臣服与渴望。
比起许延舟和顾天翼那种凭藉着青春体力横冲直撞的冲劲,他灵魂深处真正渴望的,是眼前这种无论在社会地位、权力资本、还是岁月沉淀出的成熟阅历上,都全方位凌驾於他之上的上位者。
这种来自绝对权威与年长强者居高临下的碾压,才是一把真正能将他彻底击溃的重锤。
被这样一位心思深沉的上位者肆意侮辱、剥夺尊严,甚至像玩物一样踩在脚下,远比任何肉体上的虐待更让段承安感到血液沸腾。那是权力与灵魂双重被剥夺的至高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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