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瞬间响起了一片衣料摩擦与金属碰撞的声响。四对夫夫迅速在椅子上调整好交叠的姿势。
林以宁率先抬起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段承安精壮的大腿上,段承安的凶器正硬挺着,被林以宁伸手握住,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一沉腰,一次性坐到了最底部!
而在椅子下方,一根粗硬的电动柱几乎在同一秒狠狠顶上了林以宁後方的敏感点。一真一假,两根庞然大物将同一口紧窄的骚穴挤压得密不透风。
林以宁滚烫的喘息精准地喷洒在段承安的唇齿间,眼神放浪:
"嗯啊啊啊啊啊——老公的肉棒顶到头了……嗯嗯啊啊......两根一起,太粗了嗯嗯嗯嗯.....骚穴要撑坏了!"
段承安的眼神暗沉如墨,双手扣住林以宁的跨骨往上凶狠地送,顶弄的幅度深得惊人。他的另一只手绕到了林以宁身後,将两根手指探进自己下午刚被灌满的後穴里,主动把自己撑开,方便林以宁的手指探入。
林以宁心领神会,三根手指屈起,精准地碾过段承安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一边随着两人的交合起伏,一边恶狠狠地乾他。
两人的额头紧紧相抵。胸前金属乳夹那高频的细微震动透过彼此相贴的胸膛,将疯狂的电流震进林以宁的内心深处。
餐桌的另一端,许延舟半站起身,双臂肌肉因用力而贲张起流畅而极具爆发力的线条。他那只滚烫的大掌死死扣住周温予的细腰,将周温予当成毫无自主意识的玩偶,毫无怜惜地在座椅上上下狂野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