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只会操的哥哥越来越爽……”喻泽明一边说着,一边切身的证明着这一点,把喻砚声操的淫水横流,浪叫不停。
喻砚声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觉得大脑被快感弄的已经完全混沌了,那射了精的肉棒又立在了小腹前,“又要被操射了……受不了了……啊啊……”
喻泽明虽然很想把哥哥操射更多次,但想想今天他要玩一天呢,于是换了一条黑色的丝带,绑在了哥哥的肉棒上,“这样就不会射了……”
要射精却不能射精的感觉昨天喻砚声就已经体会到了,虽然会憋得难受,可却让他的后穴更能得到快感。
而且他这两天射的次数不少了,他也担心自己会精尽人亡,于是任由喻泽明那么做了。
可喻泽明只绑了他的肉棒还不满足,他将人翻过来,摆成了趴跪的姿势又操进了喻泽明的骚穴里,一边操着一边开口,“哥哥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要怎么操你?”
喻砚声良好的记忆里让他瞬间就红着脸回忆了起来,喻泽明说要把他操成骚母狗。
而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和两只狗在交媾也差不多了。
喻泽明还故意在他身后汪汪的叫了两声……喻泽明本来就被操的脸色绯红,这一下更是直接红的像是要滴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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