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韶回家来回踱步,始终安定不下来,他忍不住一脚踢翻了垃圾桶,又烦躁地扶了起来。
“贱人!贱人!”
他怎么一直没看出来叶祁沅是个如此水性杨花的人。
叶祁沅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今天他被人催着喝了几杯酒,走到家门前时腿都软了,他低垂着头,光看外表便像是受了极其残暴的蹂躏。
关韶趴在门口看监控,偷窥到叶祁沅浑身上下疲惫的情态,怒火再次涌了上来。
这身衣服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景象呢?是满身吻痕,浑身都被留下暗红的印记,还是屁眼里藏着野男人的臭精。
关韶发现自己硬了,性器像铁棒一样撑得发疼,他嫉妒得快疯了。
叶祁沅进了屋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兜里的方盒子还硌着他的大腿,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掏出盒子扔在沙发上。
今天在酒店遇见关韶显然是意料之外,关韶站得那么远,眼神里也看不出情绪,叶祁沅觉得有些伤心,但欲火又开始顺着胯下那道肉缝蔓延。
叶祁沅翻腾着身体难受地叫出声,他掏出手机,用最短的时间做了个最大胆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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