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那场近乎虚脱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看着他。

        “你会死的。”你的声音像是一阵冷风,拂过他额前湿透的碎发。

        “死?”他发出一声低哑的笑,费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但他依然稳稳地走到了你面前。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看他,“如果不能把你囚在身边,活着也不过是另一场长达百年的游荡。”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殷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你半透明的锁骨上。那血比刚才还要烫,像是一颗烧红的炭火,烫得你魂体猛地一缩。

        禁咒察觉到了宿主的虚弱,金线锁链开始在你的皮肉下疯狂游走,它在渴求更多的生命力来维持你的存在。

        “过来。”他坐回那张巨大的老板椅,那是他的王座,也是他为自己选的祭台。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把纯金的手术刀。

        “既然你是我的鬼,那就把我的血抽干。”

        陆沉舟面不改色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口子。鲜血如泉涌般流出,他没有处理伤口,而是张开双臂,示意你跨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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