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昱言,他在最后关头重新扣住你的下巴,将你转过头去,在你的唇齿间完成了最后的倾泻。

        你被这四股洪流彻底淹没。

        身体里里外外全都是他们的味道,全都是那烫得惊人的液体。你虚脱地摊在周昱言怀里,任由那些液体顺着腿根、唇角、脊背缓缓淌下,在红色的喜被上晕染出一片片污浊的深色。

        烛火摇晃,四道高大的黑影依然笼罩着你。

        周昱言用指尖拨开你被汗水黏在脸上的湿发,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冰冷:

        “这才是新婚的第一回合。大家闺秀,路还长着呢。”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电流般在你的指尖和脚趾乱窜,你的身体像被拆散架的木偶,软绵绵地摊在周昱言的臂弯里。

        然而,周家男人没有“温情”这个词。

        周昱言松开你的头发,任由你的头无力地垂在枕头上。他站起身,大喇喇地裸着身子走到桌边,提起一壶已经冷掉的茶水,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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