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比起刚才在浴室里的狂暴,现在的他更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君王。他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处,故意停留片刻,让你感到极度的失落,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把你的内壁撑到极限。

        “呜呜……太深了……陆沉……要坏了……”

        你的腰被他撞得不断撞向床头板,发出“咚咚”的声响。那种节奏感极强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你灵魂上的重锤。

        他伏在你耳边,一边剧烈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坏掉才好……坏掉了,就只能留在我身边……”

        药效的后劲让陆沉的动作越来越沉重。他的汗水顺着额角滴在你的胸口,混着没干透的红酒,颜色诡谲。

        他突然解开了绑着你手的领带。

        你以为他要放过你,可下一秒,他抓住你的手,按在他背部那几道你刚才抓出的血痕上。

        “抓深一点。”他命令道,动作突然变得狂野起来,像是要把今晚所有的屈辱和暴戾都宣泄在你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