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伸手,死死抱住他粗壮的腰。你的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上,能清晰地听到他狂乱沉重的心跳。你用行动回答了他——你的手直接摸向他牛仔裤的皮带扣。

        陆骁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根根肌肉硬得像石头。他一把揪住你的头发,迫使你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两团暴戾的火:“你自找的。”

        他单手把你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踩上旁边那栋破旧唐楼的木质楼梯。楼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你的视线在颠簸中摇晃,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铁门被他一脚踹开,又用背狠狠撞上。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街角霓虹灯漏进来的蓝绿光晕。房间里充斥着单身男人的凌乱和粗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和松节油的味道。

        陆骁把你摔在靠墙的旧皮革沙发上。沙发弹簧发出巨大的抗议。你还没坐稳,他高大的身躯就沉沉地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你的耳侧,将你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

        “现在哭,老子还能放你走。”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你没有说话,而是主动抬起腿,用穿着白棉袜的脚踝蹭了蹭他坚硬的大腿外侧。

        这个动作彻底扯断了陆骁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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