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沉重的腥膻味,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洒在你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烫。烫得你浑身发抖。

        你紧紧绞着他,任由那些代表着禁忌的种子把你填满。

        雨声还没停,反倒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愈发急促,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拍打着窗纸。

        屋里的烛火早熄了,只有木窗缝隙里漏进的一点微光,勾勒出他脊背的轮廓。他还没从你身体里退出去,那根东西虽然泄了一回,却依旧粗硬地堵在那儿,像个严丝合缝的塞子。

        他粗重的喘息喷在你颈窝,湿热、沉重。你伸手环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汗意,还有他背上被你抓出的几道红痕,在暗色中微微凸起。

        “爹……”你轻声唤他,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他没应声,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些,在那堆白皙的软肉里胡乱蹭着。你感觉到他像个渴极了的兽,在寻找水源。

        他突然抬起头,大手往下一捞,握住你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让你整个人贴得他更紧。他那张略显苍老的脸凑到你胸前,宽厚的舌头在乳晕周围巡视了一圈,然后猛地张开大嘴,将那一整颗红肿的乳尖连同大半个乳肉都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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