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桌很凉,你的背脊贴上去,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但下一秒,沈宴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他抽出皮带,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粗硕的阴茎弹跳出来,打在你的大腿内侧。那东西滚烫、坚硬,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虬结,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尺寸大得吓人。

        你看着那根凶器,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沈宴抓住你的脚踝,用力一拖,把你的臀部拖到桌子边缘。他分开你的双腿,高大的身躯挤进你的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住自己的性器,用滚烫的龟头在你的穴口来回摩擦。粗糙的马眼蹭过敏感的阴蒂,挤开两片蚌肉,沾满你的淫水。

        “刚才谁说做梦的?”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分明的下颌线滴下来,砸在你的小腹上。

        “沈宴……求你……”你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了,穴口空虚得发痒,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你主动挺起腰,想要把花穴凑到他那根东西上。

        “求我什么?”他故意停下动作,龟头抵在穴口,就是不进去。

        “给我……插进来……”你哭着喊出这句话,自尊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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