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腔很热,舌头粗糙,像带刺的刷子一样舔刮着敏感的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扯。你头皮发麻,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你的小腹往下摸,手指勾住你牛仔裤的边缘,解开扣子,拉下一点拉链。
“里面湿了吗?”他含糊不清地问着,松开嘴,一道银丝连接着他的嘴角和你的乳尖。
你羞愤欲死,别过头不看他。
沈宴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花穴早就泛滥成灾,粘稠的淫水把内裤底裆洇湿了一大片。他的中指直接戳在了湿滑的穴口。
“死对头?”他凑到你耳边,声音低哑得能刮出血,“你流这么多水,是为了我这个死对头?”
“闭嘴……是药……”你咬着下唇。
“是吗?”
他的中指猛地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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