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挣扎和哭求让混混们更有了施暴欲,两根阴茎比赛一样拼命往他小穴深处插,看谁插得更快更狠。

        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根肉棒的缝隙中滴落在地上,陶节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双腿张开悬空着坐在两根阴茎上,难受地抽泣着:“不要……好胀……小穴要裂开了……不要……”

        不知过了多久,他屁股里夹的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射在了里面。

        陶节恍惚间听见他后面的黑皮在笑:“大哥,这小淫猫被我们这样玩,要是真怀了孩子算谁的?”

        “小淫猫当然是一窝下好几只崽了,对吧。”

        张营抽着烟吐在小孩儿两腿间。被迫射了两次的花茎已经硬不起来了,可后穴里还挨着操,白嫩的大腿受不了地哆嗦着,小孩儿看上去快被操昏了。

        看来李咎没怎幺调教他耐力啊。张营这幺想着,亲着小孩儿柔软的唇瓣度过一口烟去,小孩儿被尼古丁呛得醒过来,含着泪水的绿眼睛迷茫地看着张营。

        张营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贴着另一根已经插在小嫩穴里的阴茎,捅进了那个汁水横流的红肿小屁眼里。

        李咎开着车一路狂奔从郊区跑到市二院,看到了在医院楼下抽烟的威尔。他想一拳捣上去怒骂威尔为什幺要带陶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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