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节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拉开校服拉链,他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系扣开衫,艰难地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白嫩的胸膛,和一件小罩杯的鹅黄色胸罩。

        男孩子平坦的胸就算穿着最小罩杯的胸罩也空荡荡的。他自己把胸罩拉到下面,把粉嫩的乳尖抵到李咎嘴边,小声说:“给……给爸爸吃奶头……”

        李咎含住那颗柔软的小肉粒用力吮吸舔舐,小孩儿抱着他的头呻吟起来:“嗯……奶头……奶头给爸爸吃……好涨……爸爸吸得奶头好涨……嗯……奶头要被爸爸吃掉了……”

        李咎吸够了小乳头,把小孩按到在讲台上,脱下那条鹅黄色的内裤,抽出插在小穴里那根假阳具时小孩儿难耐地叫了一声:“嗯……”

        陶节眼神涣散地躺在白色的讲台上,下身已经被脱得精光只剩下白色的短袜,上半身的衣服敞开着,胸罩被拽到胸膛下面,两颗被吸肿的殷红乳尖湿漉漉地微微发抖。

        李咎从讲台上拿起了老师竹条做的教鞭,在自己手心“啪啪”两下试了试力道。然后用教鞭一端戳着小孩儿会阴处,笑道:“坏小孩,淫水都把讲台弄脏了。”

        那根假阳具抽出时带出不少透明的淫水,黏黏糊糊地粘在讲台上。

        陶节分开双腿微微抬起屁股,把小穴对准教鞭轻轻摆动屁股,湿润殷红的穴肉吞下了一点教鞭,又甜又软地奶声说:“爸爸……不要用教鞭插小屁眼……好不好……”

        李咎不知道这小玩意儿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但他很受用地一个用力噗嗤一声插进去了半寸长的教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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