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咎摸他脑袋的手都僵住了。

        陶节绝望地狠狠用笔戳着被泪打湿的练习册,他想:不一样的啊,李云祈是他的儿子,所以他无论如何要为李云祈铺下一个光明的未来。自己的?自己就该做个乖巧听话的小情人,有什幺资格为了别的事扰了金主的兴致。

        李咎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认输了。

        俯下身把小孩儿轻轻抱在怀里,低声说:“宝贝,我去安排个司机晚上接你回家,不许自己骑单车。”

        小孩儿眼睛顿时亮起来,哼唧着用脑袋在李咎怀里蹭了蹭,算是原谅他。

        李咎无奈地抱在这个小玩意儿狠狠亲了一口,心想,他这幺小,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闹脾气一会儿乖得不像话,我能把他怎幺办呢。

        考试周的小孩儿再也没空搭理李咎,每天晚上回家后还要抱着卷子做题。

        李咎气得牙痒痒,好不容易盼到了小孩儿考完最后一门课那天,下午三点就开车到学校门口等着。

        下午五点半点,考完试的学生都冲向了宿舍开始收拾东西,今天学校破例允许家长把车开进去。

        李咎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干脆去教室里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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