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最后哭得没了力气,软绵绵地抱着一大团被子趴在让李咎打。
陶节哭得一抽一抽,可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叫痛的呻吟声仍是甜腻柔软。
李咎放下鞭子摸着小孩儿微微肿起来的小嫩穴,俯下身去轻吻陶节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宝贝,受得了吗?”
他想,只要陶节说一声受不了或者不喜欢,他就再也不这幺做了。
可他的小孩儿把哭花的脸埋进被子里,打着哭嗝闷闷地说:“你……你就不能轻点打吗……”
李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把哭成一团的小奶猫抱起来带他去卫生间洗脸。
给小花猫洗完脸,李咎像给小孩儿把尿那样把陶节抱到镜子前,咬着他的耳垂说:“宝贝,爸爸不打你了,把跳蛋排出来。”
陶节看着镜子里自己双腿大张的羞耻模样,肠肉用力向外挤压,一个紫色的椭圆形跳蛋包裹着透明的粘液从他红肿的穴口里挤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白色的,第三个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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